只在清明后才冒芽的香椿，冬天枯着，一场雨就绿

我家院子里有一棵香椿树，冬天看着像死了，枝干黑乎乎的，一根叶子都没有。

清明前后，下了一场雨，我忽然闻到一股香味。抬头一看，枝头冒出了紫红色的芽，一簇一簇的，嫩得能掐出水来。我爸搬来梯子，爬上去摘，我在下面用篮子接。香椿芽落在篮子里，香味更浓了。

摘回来的香椿焯一下水，切碎，和鸡蛋一起炒。那味道，怎么说呢，像是把整个春天都炒进了盘子里。我爸说，香椿要趁嫩，晚几天就老了，梗子发柴，嚼不动。

有一年我离家早，错过了香椿季。我妈特意摘了一些，焯水冻在冰箱里，等我回去再炒。虽然味道差了一点，但我吃得干干净净。

现在菜市场一年四季都有香椿卖，但我不怎么买了。因为我知道，真正的香椿只有那么十几天，过了就没了。有些东西，等一年才能等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