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晾衣绳上出现一件旧衣服，不是家里的，洗得发白，口袋里有一张纸条

刘婶早晨去院子里晾衣服，发现绳子上已经挂了一件褂子。

灰蓝色的，洗得发白，袖口磨破了，扣子掉了两颗。刘婶愣了半天，喊老伴来看。老伴说不是他的，又喊儿子来看，也不是儿子的。

褂子从哪来的？

院门晚上是锁着的，围墙也不矮，不可能是外人翻进来晾的。刘婶把褂子取下来，摸了摸口袋，里面有个硬东西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，纸已经发黄了，上面的字是用铅笔写的，很淡：

"娘，天冷了，我给你带了件衣服。"

刘婶的手抖了一下。

她忽然想起她大儿子。大儿子十年前去外地打工，走的时候穿的就是件灰蓝色褂子，袖口磨破了，扣子掉了两颗。后来他在外面成了家，几年没回来，电话也少了。

刘婶给大儿子打电话，问他是不是回来过。大儿子说没有，他在外地，已经半年没回家了。

那这件褂子是谁的？

刘婶翻来覆去地看，在褂子领口内侧摸到一行字，是用线绣的，很小："给儿，娘做。"针脚很密，是刘婶自己的针法。她忽然想起来了，这件褂子是她二十年前给大儿子做的，后来大儿子穿小了，收在柜子里，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。

刘婶抱着褂子，在院子里站了很久。

后来她把褂子洗干净，叠好，放在柜子里。每年天冷的时候，她都会拿出来晒一晒。晾衣绳上空空的，风一吹，轻轻晃着。

没人知道那件褂子是怎么挂上去的。刘婶也不问了。